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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23:32 来源:中国吉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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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做好总体规划。究其原因,在西部,以第二产业为主导的发展模式形成了“过重”的产业结构偏向。

该书还总结分析了神话生态伦理意象对传统自然观形成与走向的直接影响。本文拟从秦汉国家建构层面讨论国家制度如何促成文书格式、文体样式、文学观念的形成,从“大传统”的视角描述秦汉文学“何以形成”,进而辨析秦汉社会形态、精神世界、民间情绪对文学认知、文学基调和文学形态的影响,从“小传统”的视角分析中国文学格局“以何形成”。

  很多弟子都一直保留着当年自己论文上的批注,这无疑是先生给学生最珍贵的礼物。从思想上看,传统研究多集中于儒学、经学的讨论,缺乏深入论及诸子学说在秦汉的延续与融通。

    在中国思想界,已经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这样的政治共识:中国需要由自己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构成的社会科学话语体系。国家制度如何要求文学与行政运作相调适?作为精神世界的文学认知,如何满足社会生活的需要?作为社会情绪的文学基调,如何随着社会思潮不断演生?这些关乎中国文学建构的基础性问题,恰是秦汉文学演进的关节所在。

《历史研究》  《历史研究》(双月刊)创刊于1954年,是新中国成立后出版最早的一本综合性史学期刊。

  近十多年来《经济研究》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要求和中国经济学理论发展的新形势,及时更新研究主题,密切关注现代经济学新的研究方法,积极加强对重大现实问题的理论研究,并在国内经济理论期刊中率先实行专家匿名审稿制度,努力不断提高期刊质量,在国内外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受到了广泛的好评。

  自1969年起,陈来就开始自学哲学社会科学。秦汉文学研究需要深化的命题秦汉不仅形成了古代中国的国家意识和社会结构,也奠定了中国文学的基本格局。

  《中国社会科学》在不同时期不断推出新人新作,成为当代我国培养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学术带头人的摇篮。

  该著史料丰富,逻辑缜密,对海军外交问题进行了全面、深入、系统的观察和思考,不仅创造性地构建了海军外交理论体系,而且务实、理性地提出了我国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践行海军外交的咨询建议。  在中国思想界,已经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这样的政治共识:中国需要由自己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构成的社会科学话语体系。

  ”  到了晚年,陈先达的哲学课堂更灵活了,他的家和散步的校园成了同学们的哲学园地。

    【核心提示】观察中国,不要只盯着那几个发达国家,还要了解更多发展中国家的发展逻辑。

  究其原因,在西部,以第二产业为主导的发展模式形成了“过重”的产业结构偏向。在行政批判、社会情绪与文学基调的研究中,要侧重于文本分析和史料考辨,对秦汉重要的典籍创作指向和作者的社会干预意识进行分析,由点到面,采用归纳法阐述秦汉著述的基本用意及其对中国文学基调的作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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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7:41 | 凤凰读书 | 手机看国搜 | 打印 | 收藏 |评论 | 扫描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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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林昭于一九六八年四月二十九日被处决,再过两年,就该是她的五十周年祭。如果林昭健在,该是一位八十六岁的老人。

林昭于一九六八年四月二十九日被处决,再过两年,就该是她的五十周年祭。如果林昭健在,该是一位八十六岁的老人。(图:位于苏州的林昭之墓)

许觉民:林昭常在心中

文|李辉

李辉,学者,作家

本文为凤凰读书微信官方微信公号(微信号:ifengbook)独家内容

一九九九年清明时节,忽然接到许觉民先生的电话。我很意外,好多年我们没有联系了。

认识许觉民是在八十年代,我编辑《北京晚报》“五色土”副刊时,曾请他为“居京琐记”栏目撰稿。读他的文章,则更早,是在大学期间。那时,经常会看到署名“洁泯”的文艺评论文章,到北京后,才知道这是他的笔名。投

我到北京时,许觉民正担任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所长,兼任《文学评论》主编。在复旦大学念书时,陈思和与我的第一篇关于巴金的论文,是在《文学评论》发表,与我们联系的是王信老师。来到北京,我迫不及待地前去拜访。晚报在东单,《文学评论》在建国门外的一幢老楼,相距颇近。之后,我不时前去《文学评论》编辑部,曾有调到《文学评论》做编辑的想法,可惜晚报不放,只好放弃,也就失去了在许觉民麾下工作的机会。不过,在不少文学活动场合,时常能见到他。后来,他退休了,见面机会就少了,因无私交,也从未去他府上拜访。

许觉民(给李辉)来信信封。

那天,接到电话,我有些吃惊,因为好久没有与他见面了,也没有通过信。“你是李辉吗?我是许觉民。”这一年,他七十八岁。

他在电话里说,看到我策划出版过一些非虚构作品丛书,便从陈骏涛老师那里打听到我的电话。他刚编好一本书,内容没有说,希望我能去看看,可否想办法出版。许觉民是位严谨而认真之人,他没有在电话里讲书稿,一定有他的原因。我当即答应,如约前往。这也是我第一次前往位于西直门外皂君庙的社科院宿舍。

走进许家,许觉民拿出编好的书稿,一看,我瞬间愣住了,这是一本关于林昭的怀念集。记得最初的书名是《林昭,你在哪里?》。林昭,早就知道她的坎坷命运,但从不知道许觉民与林昭的关联。一问,才知道,林昭的母亲许宪民是许觉民的姐姐。

林昭的舅舅!

那天,坐在许觉民家中,翻阅一篇篇人们饱含泪水写下的回忆文章,难以平息。一篇文章写到,对施行虐待的狱官,林昭冷眉怒对,她除了放声大骂外,还割开血管写血书,例如她在一首诗《献给检察官的玫瑰花》中写道:

向你们,

我的检察官阁下,

恭敬地献上一朵玫瑰花。

这是最有礼貌的抗议,

无声无息,

温和而又文雅。

人血不是水,滔滔流成河

……

书中关于许觉民姐姐的一个细节,读后无法忘记: 一九六八年四月二十九日,林昭被枪决之后,狱方竟然到林昭母亲家中,向许觉民的姐姐许宪民索要五分钱子弹费,姐姐当场晕倒……

读这些文章,我想到巴金老人一直倡导的“文革”反思,而反思,应该从一件又一件具体的事情做起。我当场答应许觉民,拿回书稿,争取出版,尽最大努力,完成一位舅舅的心愿。

恰在此时,我的复旦学弟陈辉平任职于长江文艺出版社,希望我能帮忙策划一套丛书。在此之前,我与陈思和曾为上海远东出版社策划一套“火凤凰文库”,我还为河南人民出版社策划一套“沧桑文丛”,均是非虚构类型的作品,包括回忆录、书信、传记等。这一次,我建议陈辉平出版一套“历史备忘书系”,并提出,要出版许觉民编选的这本关于林昭的书。辉平兄当即拍板同意。

《林昭,不再被遗忘》一书图片

听说出版有望,许觉民非常高兴。我与他商量,书名可否改为《林昭,不再被遗忘》,他欣然同意。这一年十月,他为该书撰写前言,开篇写道:

林昭死于“四人帮”暴力之下,她的死,是正义不灭的象征,是宣示一种思想力的高扬。她面临着种种选择,可以不死,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活下去的途径,可是她选择了死,为了真理,她抱着“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之志以赴死。她用死向后人投下了一句气贯长虹的誓言:“历史将宣告我无罪!”她用死向后人证明她是正确的。她用死使残害者用尽方法要她屈服的一切图谋伎俩归于泡影!

林昭有一股刚气,说准确一点,一副硬骨头。只要她认定是对的,便从不回头,不论是她的亲属或好友向她陈说利害,哪怕说得唇敝舌焦,她毅然不为动,她只是义无反顾地咬定自己的观点之不可更改。这不是别的,正是林昭最光辉的尊严处,人们纪念她,正是从她那里懂得了人的尊严的神圣准则。

(《林昭,不再被遗忘》前言)

许觉民在前言中,这样谈到为何要编选这样一本书:

林昭的案件是平反了,尽管不是说得那么彻底,但毕竟将她的冤情得以大白于天下。至于林昭案情的始末,却并不为世人所共知。自去年后,几个报刊陆续刊登了不少关于她的案情的文章,才渐渐地透露了事情的真相。然而还很不够。许多林昭生前的朋友、同学、亲属等陆续写了纪念她的文章,并且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很有必要把有关的文章集中起来编一个纪念文集,这不仅是为了告慰死者于地下,更是使生者由此增添一些对世情的悟性。

我已不记得哪位诗人说过,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林昭之未死,证实于她活在一切有正义感与良知的人们心中。至于那些残害林昭的刽子手,据说他们还很得意地活着,天网恢恢,让他们在林昭的光芒面前发抖吧!

(《林昭,不再被遗忘》前言)

不久,许觉民给我寄来一份委托书。委托书写道:

兹委托李辉先生为本人所编之《林昭,不再被遗忘》一书出版联系人,请他全权代理有关此书出版之一切事宜。许觉民,2018-11-13

这封委托书我珍藏至今,成为一份难得的记忆。

“历史备忘书系”第一批六种,如期在二○○○年一月出版。在这套书系总序中我写道:

梳理历史诚然需要宏观描述和概念的归纳,但这一切都应该建立在大量的历史事实、细节之上,不然就会失之于片面、笼统、甚至虚假。时间从来不会有季节省略,历史当然也不应该有空白。用更多的历史档案和回忆来填充被人们有意或无意留下的空白,这便是主编此套“历史备忘书系”的初衷。在此之前,我曾先后参与策划“火凤凰文库”和主编“沧桑文丛”,现在得到长江文艺出版社的支持,再次推出“历史备忘书系”,这是以往两套丛书的自然延伸,同时又有所侧重与发展。曾有过主编“民间档案”和“个人记忆”两套丛书的想法,如今“历史备忘书系”合二为一,试图为行将过去的世纪,留下多层次、多角度、具有民间性、最具个人化的史实记录。

“历史备忘书系”将更强调“民间档案”的特点,作者来自各界各地,名气无大小之分,大事件中的小人物,小人物的大命运,或悲、或喜、悲喜交替,生活的原生态,常常更能反映出历史的本相,因之各种作者均有择选的必要与价值。形式也可多种多样,日记、信件、交代、采访实录、回忆录,视内容而定。而且我相信,原本不起眼的个人记录,愈加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历史是一团混沌,是错综复杂的有机构成,那么,惟有方方面面上上下下各式各样的记录,才有可能接近其原貌,才有可能在繁多细节中凸现出冰山下的一角。

“历史备忘书系”第一批为六种,分别是:《林昭,不再被遗忘》(许觉民编)、《解冻时节》(贾植芳著)、《我的人生苦旅》(柳溪著)、《咸宁干校一千天》(杨静远著)、《新生备忘录》(李应宗编)、《<武训传>批判纪事》(袁晞著)。

收到《林昭,不再被遗忘》,我赶紧将书送去,许觉民拿在手中,沉默良久,说了一句:“终于有了一本林昭的书。”

不久前,严平的《新中国文坛沉思录》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其中有一篇写许觉民。严平叙述林昭一家以及许觉民本人的“文革”经历:

林昭是北京大学的高材生,五十年代被划为右派;六十年代又因上书为彭德怀鸣不平,被定为“现行反革命”,抓进上海提篮桥监狱;年轻的她在狱中仍不改初衷,铮铮直言,结果在1968年春天的一个日子里被秘密处死,死时只有三十六岁。刑后,狱方向家属索取五分钱的子弹费,不交代尸体下落,不退还遗物。

林昭的父亲在女儿被捕不久便自杀身亡,林昭的母亲老许的姐姐,“文革”中已经惨遭批斗,历尽苦难,丧女的打击,终于把她逼成疯癫病。她时常白发蓬乱神情痴迷的呼唤着女儿的名字,飘荡在大上海的马路上,终有一天跌倒在喧闹的人流中,有人认出他是大反革命分子的母亲,有人吆喝,有人簇拥围打,可怜遍体鳞伤的她就在奄奄一息中溘然去世。

对于这一切,老许能说什么呢?敢说什么呢?五十年代,政治风云诡谲,他作为人民出版社的负责干部正驾着小舟小心翼翼地绕礁石而行,他只能时刻和组织保持一致,不能有任何抱怨,以免遭受灭顶之灾。到了“文革”期间,他的外甥女被密杀,他的亲姐姐惨死,而他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丝毫不知情,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不过多了一个罪状,更加被斗得死去活来而已。

(《许觉民:人去楼空》)

读严平的文章,可以充分体会到,作为舅舅的许觉民,为何要在晚年,为林昭的墓地、为编辑林昭纪念文集,四处奔波,呕心沥血。这是难舍的亲情,是无法释怀的心中之痛,同时,在我看来,或许也是在借此弥补他多年的委曲求全与沉默不语。唯有如此,他的心才能略有安慰,也才能面对外甥女林昭远在天堂的期待目光。

年过七旬的许觉民,做到了。

《林昭,不再被遗忘》委托书

《林昭,不再被遗忘》出版六年之后,许觉民先生于二○○六年十一月逝世。而正是在七年前的十一月,他写下此书出版的委托书。

许觉民先生

时间真快,许觉民去世已经十周年。

林昭于一九六八年四月二十九日被处决,再过两年,就该是她的五十周年祭。如果林昭健在,该是一位八十六岁的老人。

在天堂,许觉民与姐姐一家相聚了。

谨以此文,献给他们的在天之灵。

匆匆于二○一六年清明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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